鲜血还在缓缓渗出八俣天的额角。从里屋漫出来的信息素气息还萦绕在两个少年口鼻间,伊邪那羽舔舔嘴唇,仔细嗅了嗅:“你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八俣天闻言起身,只是动作有些过急,下肢的充血外加额头的伤口令他力不从心,沾着恍惚了好一阵。伊邪那羽看他一副气血空亏的模样,暗恼一句母亲怎么就对这样的货色别有青睐,不情愿地抬起双手,稳住了八俣天晃晃悠悠的身子。

        “无妨,是我僭越。”他沉声道:“没什么事的话就带着弟弟回去吧。弟弟呢?”

        “就在我旁边啊,”伊邪那羽下意识地看过去,“走吧小家伙,我们明天——”

        他手边已经没有了八俣斩小小的影子,八俣天身后隐匿在暗处的大门此刻却浅浅开了个缝隙,一线昏灯沿着那个角落泼洒在地面上,衬得屋外夜色更为浓重。

        伊邪那羽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向来对一切胸有丘壑的他此时突然感觉冷汗爬了满背。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八俣天,直接闯进那所卧房,就看见弟弟那小小的影子已经爬上了父母交颈的床榻。

        “怀着孩子还跟我置气,生出来个药罐子又宝贝得不得了。须佐之男,你总是自作自受。”

        报复一般说出这样的刺激性话语,八岐俯下身紧紧贴合上须佐之男趴伏在床上的身体,凑近Omega挂着泪水的美丽脸庞:“放在自然界里,这样的孩子可是天生要被舍弃的。也就只有你了,博爱的素盏鸣尊,你的母爱真是令我心悦诚服。”

        一边说着,他一边去亲吻须佐之男半张的嘴唇,下身开始不紧不慢地挺动撞击。

        “滚开……滚出去……”大脑终于反应过来真正的切肤之痛,失去爱子的悲伤让须佐之男又燃起了反抗的力气,咬牙道:“你不配有孩子——”

        “可是我有,有三个,”八岐放过须佐两片红肿的唇,想了想又道:“是你给我生的。三个,非常优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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