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慢慢地有根湿漉漉的手指插进来,触碰到的地方果然疼痛更甚,还带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忍不住皱起眉毛轻轻叫了一声。
飞玉蹲在他身边,手指才插进去了半根,就听到柳昭黎低低的叫声,于是他抬眼向上看,盯着闭眼忍痛的柳昭黎瞧了会,转眼又对上了另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他的哥哥飞石,此刻站在床边正沉沉看着他。
他们是性格如此迥异的一对兄弟,可大概天生就有来自血缘里微弱的心灵感应。此刻隔着柳昭黎沉默对视着,彼此在想什么都心知肚明,下一秒又默契地同时移开视线。
飞玉没敢放肆,草草摸了摸里头就将手指抽出来。
柳昭黎仰头静静喘着气,后头又痒又痛,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一点红晕:“怎么样?”
“里面是肿的。”飞玉克制着嗓音尽量平和地答道。
柳昭黎再次陷入沉思。
兄弟二人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如同两座沉默的雕像伫立在那里。
“飞玉,你去帮我买些药吧。”
飞玉离开了,过来一会儿,柳昭黎想不明白问飞石:“本公子向来洁身自好,这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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