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里离皇宫虽有些距离,但若是想搬救兵也不是不可以。

        无心恋战,温衾在抵挡了又一波的进攻后,低声给陆孝下指令:“孝儿!”

        陆孝双眼赤红,刚解决两个凑上来送死的黑衣人,听到温衾唤他,眸子里的杀意还没消退,就扭头去看。

        温衾心头一震,升腾起一种诡异的不安来。这样的陆孝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这人从来都是睁着一双毫无波澜、死水一样的黑瞳,只有在床上才会偶然露出旁的情绪。

        是了,只几年就在绣衣使里脱颖而出被自己看到,自然不可能只是块毫无本事的烂木头。

        强压下心头的不适,吩咐道:“叫秦义来,速战速决。”

        “义父小心!”还未来得及回应温衾,地上那一堆本该死绝了的尸首里突然射出一枚暗器,直奔温衾而来。

        陆孝下意识的扑过去将人护在怀里,闪着寒光的十字镖应声没入了脊背。

        踉跄了一步,喉间的痛苦被他硬生生吞下,咬着牙在温衾耳边道,“是孩儿、失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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