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尔开着福特野马,往自己的房子驶去。

        行至途中,他停下车,想了想,将黑旗袍女子给的玉佩丢在了车上,并从枪套里掏出自己的配枪,检查子弹的情况,上膛,打开保险,然后重新塞进枪套。

        这里离家的位置还有500米左右,巴德尔没有拔车钥匙,将随身带着的圣物钻石也丢进车子的置物柜里,就这么下了车,朝家的方向走去。

        家门虚掩着,有人来过。他知道是谁。

        巴德尔平静的进门,黑漆漆的室内空无一人,他笑了笑,没有开灯,慢慢走进卧室。

        刚一进卧室,卧室门就慢慢的关上了,三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背后。

        一个面黄肌瘦穿着黄色汉服的瞎眼老头坐在门口,他整个身体就像竹棍那么细,但肚子却不成比例的大,两只眼睛以一个八字形角度并列,看起来非常古怪。

        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的日升国黑长直少女无声的漂浮在半空,她长得像陶瓷娃娃一样漂亮,但表情木纳,额头上有两个黑色的小点凸出,一双眼睛没有瞳孔,一片漆黑,头颅也总是以一个固定的频率小幅度抖动。

        一个健壮的只有一只眼睛的中年男人站在电视旁边,他的肌肉盘结成肿块,光胳膊就有一个成年人躯干粗,背后的肌肉盘结成一幅罗刹的鬼脸,一脸冷漠。

        “背叛我们的下场,你可知道?”老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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