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添朝她摆了摆手,微微笑了一下。

        “前几天在出差,昨天凌晨才回来,睡到了下午才起来,别介意啊。”开口还是那种低沉又随便的语气,林锦添个子高,说话总是自带低音Pa0一般的磁X。

        还是帅的嘛,不,应该是更帅了。少年人的傻气和幼稚渐渐褪去,多了不少成年男X的成熟气息。

        高南悦有些拘谨,自我保护地冷着一张脸摇头说没关系。

        太久没有见过林锦添了,曾经熟悉的恋人久别重逢,并不b陌生人亲密多少。

        “最近g嘛呢。”

        林锦添两手cHa在棉质运动外套的兜里,还是像高中时那样轻佻地站着。

        “在律所当农民工。”高南悦随口答道,微微笑了一下,“你呢?”

        问完高南悦就想起来了,这货高考超常发挥,去了他平时绝对考不上的C大念金融,一张帅脸挂在学校优秀毕业学生展示栏里,听说每天都围满了花痴的学妹。而高南悦惨败,拿到成绩就知道自己无缘五院四系,去了一个本地的综合类大学念法学,灰溜溜败犬一条。

        诡异而强烈的虚荣心让她极其抵抗复读一年,尤其是高考出成绩时嚎啕大哭那个夜晚,林锦添打电话来,兴高采烈说自己考得特别特别好,问她考了多少。高南悦那时候就发誓,要一辈子躲着这个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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