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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该在身前的谢溶溶跑出几丈外,紧随在她身后的是神龙不见尾的燕回。他跑了两步又停下来,一前一后始终保持着距离。

        在后来的一段日子里,这种目送的距离成了苁枝最熟悉的景sE。他好像不知疲倦,也没有终点,跟在一个不知什么时候会回头的人后面,如同朝圣般,虔诚地追随着一个缥缈但无悔的梦境。

        凉的是雨水,热的是眼泪。谢溶溶的肺cH0UcH0U地疼,她毫无顾忌地放声大哭,心也疼,头也疼,膝盖跪的久了,走路还摔了好几个跟头,浑身上下脱了衣服估计没有一块好r0U。

        可阿鱼的牌位在她怀里连一点W泥都没沾到。

        雨声雷声那样大,她的哭声回荡在燕回耳中没有减弱半分。她像一个委屈的孩子,摔了一跤磨磨蹭蹭地爬起来,缟服染上七零八落的脏印子,b乞丐g净不了多少。

        她走了好久,走出王府巷子,一路向城西去,半途有卫兵将要上前拦人,瞥见不远处一张异域的脸,连忙恭敬地行礼,“是燕公子,您看这……”

        他摆摆手,“你们去吧,我跟着。”

        这一跟,就跟到了一家上锁的门面前。

        谢溶溶一手抱着牌位,一手敲门,因为哭得太久嗓子g涩,开没出声就扶着门框猛咳一通,燕回急忙上前,手伸出去还没碰到,她就又直起身子,嗒嗒嗒地敲,每一下都敲得绵长又无力。

        “开门……开开门……”

        他心口的涩痛梗在喉咙口,想说话却连嘴都张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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