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旸!你真是放肆没教!”
转头恶狠狠地蛰了周氏一眼,“还不快扶二爷下去醒酒,没点用处的废物。”
周氏在大庭广众下被平白斥了一通,眼底噙泪,连头也不敢抬,唯唯诺诺地杵在夫君跟前,哀求着,“爷,您就跟妾回去吧。”
见他一只手还被钳着,于是低三下四地抹泪赔礼,“三叔别见怪,二爷只是贪杯,您莫往心里头去……”
偌大的一间敞亮屋子,静悄悄只有她刻意压低的啜泣,饶是如此也能让人听个清楚。周氏受此大辱,被压得脖子也直不起,哀婉的模样教人心头一刺。
燕回松开手,也懒理席间各路妖魔鬼怪,推了碗筷起身回房。
这偌大的府邸,其中亲疏脸面也如那一摊碎瓷烂碟,早在多年前就已四分五裂,门里的个个都心知肚明。
转日一大早,侧妃院子里的管事婆子上门来赔罪,不值钱的玩意堆了一桌,仍不见主子半个人影。这种把戏使得多了没什么新意,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全都活得古板僵y,连耍手段也是老掉牙的一套。
苗子清不在身边,送来伺候的小厮婢nV也都被打发去外院,没个人通报,当梁王身边的大总管亲自来喊人时,正好碰上这一幕。
那婆子虚伪的笑容僵在脸上,红红白白的十分尴尬。等把人轰走,大总管引着燕回去梁王书房,边走边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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