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徭役?那倒不是,我们已经上交了今年的庸钱,已不需要我家去服徭役了。
至于我家大郎,那是在郑白渠打工讨口饭吃。”
老人带着张玄素向着房间摸索了过去,张玄素继续的说道,“打工?”
“嗯!就是出卖劳力,按照工期给钱,我们庄稼人,也就只有一点力气了!”
老人说到这里略带着几分的警惕道,“张君,你不是高陵本地人吧。”
“是!出身蒲州虞乡,准备来长安考进士。”张玄素说道,“到了长安之后,心情郁结,出来走走长安周边,舒展舒展心情。”
“还是你们读书人厉害,这长安话学得真好!”老丈听到张玄素的话赞叹道。
“到是老丈,这大冬天的,你不担心你家大郎做徭役会冻坏吗?”张玄素疑惑道。
老人对张玄素道:“说不担心是假的。
但前几天他回来的时候,到时穿着越王发下来的棉服,手上戴着棉手套,就算是脖子上都包围着一条厚实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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