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宇文涟漪也一阵错愕，然后缓缓道：“论才华，论相貌，你也几乎是我见过最出色的了。难怪阿离会爱上你，我从来都不质疑她的品味和眼光。”
“我之前读书很少，但我男人读书很多，我相信他才华大概也会和你不相上下。”
“为了配得上他，我也努力读书。所以也有了一些鉴赏的能力，你这首词写得极好极好，大概是我见过最好的了。”
无缺笑了笑，没有说话。
宇文涟漪道：“我相信阿离对你的爱是真的，但是你相信如果你死了，阿离会活不下去吗？”
无缺道：“我和她相处时间太短，我不质疑她殉情的勇气。但是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过了一年半载，她应该是不会活不下去的，也不会寻死觅活的。”
宇文涟漪道：“你对这个世界，你对人性，很悲观啊。”
无缺叹息道：“激情总会褪去，人最爱的始终是自己，人也是和心目中的那个人恩爱纠缠。”
宇文涟漪道：“我等了孩子他爸，整整十年时间，从未变心，你觉得为何？是因为爱，因为专一吗？”
无缺道：“这是一部分，但应该是很小的一部分。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内心的偏执，如果移情别恋，如果不等待，不专一，那自己就不高贵，不骄傲了。自己内心的执念，才使得您等了十年时间。某种意义上，已经和宁道一阁下无关了。”
宇文涟漪道：“你小小年纪，倒是看得很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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