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将心落在清漪的身上,早已容不下旁人了。只愿与她日日交缠,如梧桐双树,同生共Si。

        清漪不知他的心绪,满心抗拒这种结合。男人yaNju生得太过粗大,偏偏缺乏技巧。那物越至根部越发粗壮,满满地撑开了花x小口,若是进进出出地ch0UcHaa着倒还好,这种不肯出来的架势,几乎要将她撑坏。

        她不想恳求容辞,情愿自己忍着,忍受着sIChu被撑满的刺激与些微疼痛,忍受着越来越令人无法自主的快感。

        容辞吻上她的唇,忍不住T1aN了T1aN她的软软的唇,尝到一丝腥甜的血味。他知道清漪身子敏感,又生X害羞。于是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也伸了进去,确实让她不能再咬自己了。

        她不喜欢舌吻,连唇舌都交织在一起,兴许只有最亲密的Ai人才会做这样的事情。却不能和容辞说,今夜他受到的刺激够大了,说不定又要生气。

        容辞最忌讳清漪惦记着其他男人,从前她那个倒霉前未婚夫都令他耿耿于怀。今夜她几次提起齐沐白,想必他气得可以。想到这里,清漪的心中竟升起一GU快意。

        真是一物降一物。总算有人能够治他。

        她用指甲划着容辞的背,口腔中尽是他的味道。容辞每次上她的床都洗g净了,嘴里也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薄荷香。

        兴许是这个吻过于绵长温存,她的思绪不知飘去了何处。

        容辞发觉了她的走神,将她抱起来,就着cHa入的姿势,X器在neNGxUe里旋了半圈,顺势将她压在床上,粗壮坚y的X器破开紧致Sh滑的花x,花瓣可怜兮兮地黏在两边,又被紫黑sE的Y囊拍击得通红。

        结合的地方带出一片黏腻的水泽,二人的TYe混乱地融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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