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神sE颓然不已。
他悲怆地自语道:“不该啊……看过那么多大夫,都说无恙。怎么能这样呢?命运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还没取得她的原谅,还没带回她的兄长。清漪甚至不知,她哥哥尚在人世。他知道自己混账,却总觉得他们有太多太多的时间,总有一日能够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如今,齐沐白的话,好似一个耳光,生生将他打醒。
他的心绪全乱了,满心都是清漪,甚至不知齐沐白何时离开的。
他只想见一见清漪。
屋中一灯如豆,焚着上好的银霜炭,温暖如春。清漪换上了轻薄贴身的白sE寝衣,婢nV为她轻柔地梳着头发,见容辞来了,行个礼,无声无息地退下。
容辞自后面搂了她的肩,她挣扎了两下,见不能挣脱,轻哼一声,也不抱怨,只是不理睬他。
望着她纤薄的肩膀,容辞心中酸楚。多日不曾亲近过,她好似又单薄了一点。
他心中原有万丈柔情,却被利刃割得血r0U淋漓。哪怕心中疼痛难当,却不敢露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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