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靛弱弱地应了说,退下时眼眶红通通的。
她也走后,门口只站着安常和六白两人了。
相视无言,最后还是六白先开口:“公主消消气。”
“你也是像云靛一样想的?”
“属下不敢。”
“你成日便知道气我。”安常终于绷不在架子,委屈地说。
“都是属下的错,昨日是属下自不量力不顾自己身Ty要舞剑,今日也是属下没来得及拦住云靛胡说。”
“你的身T如何,一点也不关我的事,Ai舞剑舞剑去吧。”
六白不吭声,听着安常继续说:“反正严家小公子Ai看你舞剑,偏偏认定你做他师父。”
“刚刚驸马过来,说的便是这件事?”
“是啊。”安常理所当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