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喜的,可理智却是清醒的。

        还有五日,不,现在只有四日了,她的婚期就在四日之后。

        “公主可以接着睡,离天亮还有好些个时辰。”

        “六白,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嫁给严善。父皇和母妃都说这是门好亲事,但是我却是一点也不Ai严善,甚至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模样。”深夜最窥探人的心事,这些白日不敢说出口的话,安常通通吐了出来:“他还有个通房,母妃说婚前的通房再正常不过。六白,你有通房吗?”

        傻问题,但她问得可Ai。

        “属下日日陪着公主,公主不知?”

        “知。”知道又能如何,他已经二十出头,以后总会有别的nV人。能锁住他身心的从来不是他们的主仆身份。

        “公主可还记得四年前的中秋夜,严公子送了你一个桂花月饼。”

        桂花月饼?

        对了,那时候严善给过她一个桂花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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