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中文 > 古言 > 农女惊蛰 >
        抚着已经出怀的肚子,听着阿娘不时传来的叫骂声,瑟瑟发抖。

        她亲娘没的早,婆婆也从未生育过,男女之间的事,还是新婚时才隐晦的知道了一些。

        本以为怀孕产子,是自然而然,稀松平常的事。

        可今日看见阿嫂疼成这样,生产时还要用到剪子,对期待已久的孩子,也生出了一丝畏惧。

        没一会小姑背着后山的阿婆回来了,阿婆查看过情况后,笑眯眯的对等在门外的几人道。

        “放心吧,都好着呢,芸娘子身子骨壮实,又不是头一胎,没问题的,看样子切得煎熬一阵子呢。”

        阿娘在屋里歇一阵,骂一阵,大家也只能听着,不敢做声,毕竟是生孩子,疼的厉害。

        后来阿娘骂的太狠,阿奶便憋不住了,端着冲好的鸡蛋茶进了屋。

        “嚎了大半天了,你不累?就不能省点力气留着生产的时候在用?这都第三胎了,怎的还这般费劲。”

        阿娘喝完放下碗,表情痛哭的道,“我也纳闷呢,这皮猴子这般折腾我,将来也定然是个不叫人省心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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