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管事轻笑一声,“这倒不必,她们习武之人相互切磋。
受点伤实属正常,她自己武艺不精,输了比斗,怪不得别人。
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春桃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记恨你小姑的。”
惊蛰嘴角一瞥,干干的笑了两声。
她若是讲道理,今日也不会跟小姑打起来了。
这事的根源,归根结底还是在孟景瑞身上。
庄管事可能不知道,春桃定然是知道的。
不然也不会特意上门找她说事了。
庄管事见惊蛰不答话,脸上的笑意又和煦的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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