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放了心,笑着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辞别了小哥,阿江划船往回走。
惊蛰在后面的小船上拆了破烂了船篷,只留了一块完整些的遮阳。
迎着江面上的微风,船舱里污浊的空气这才好了许多。
从包袱里拿出一块棉帕,打湿了给病人擦洗手脸。
擦着擦着,就觉出不对劲来。
将怀里人的头发拢到一边,清理干净他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说痩的脱了像,可惊蛰再怎么看,那人的眉眼五官也根本不是谷雨。
再仔细观瞧,他虽然蜷缩着身子,但也能瞧出身量比谷雨差了一截。
惊蛰关心则乱,方才竟然没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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