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建成心腹郑善果刻意交好国丈伊阿鼠,到伊阿鼠无缘无故命人暴打杜如晦,端木天心中已然了然。
若说整件事背後没有李建成的影子,打Si他都不信!
这帮子Ga0政治的,心真黑!
不过李建成与李世民之间的事情,也轮不到他去C心。
若非因为牵连到他与他家老爷子,端木天甚至都懒得浪费脑细胞去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拉着杜家兄弟,寻了处无人的席垫,脱去鞋袜,赤足盘腿坐下,又高声招呼杜氏婢nV送来酒水吃食。
这些吃吃喝喝皆是他端木家花的钱,端木天自然不会客气。
杜构四顾,看了圈今日参加曲水流觞的宾客後,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对端木天说道:“三郎,今日你可莫要孟浪,在场诸公你可得罪不起,万万莫要胡来!”
端木天出言问道:“大郎,你这是何意?”
杜构白了他一眼,偷偷将那些宾客指给他看。
“那位乾瘦耄耋老者,便是李公李少保,与他同席那位中年文士,则是弘文馆的馆主褚登善。与褚公交谈的中年人,是孔冲远,不仅是国子学助教,更与我爹一样,是秦王府文学馆的学士,很受大王器重。他们身旁的几位,是国子学与弘文馆中的博士,助教,诸公皆是博学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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