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端亲王深知,依照贯承溪的性子,定然是排除万难,也要进宫瞧一瞧。直觉告诉他,贯承溪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去了趟醉倾楼而已。”
“醉倾楼?”端亲王大惊,“平日里你是从不踏进那些场所的!若是你娘亲还活着,定然是见不得你这般堕落!”
贯承溪脸色难看:“孩儿怎么堕落了?承溪不知。”
“不知?你、”
“王爷,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颜之卿看不过去,提醒道。
端亲王瞪了一眼颜之卿,冷冷地“哼!”了一声,径直进了屋子。
“我父王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心。”贯承溪解释道。
“无妨,端亲王想来也是憋屈坏了,发泄情绪,实属正常。”
忽然,两道人影翻墙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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