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
“凌然!”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声音皆愠怒。
贯凌然嚣张惯了,还没有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过脸:“你们竟然都护着这个质子,他身份如此卑贱……”
“住口!”宁睿忽然大声喝止,“表妹你醉了,莫要再说!”
贯凌然心上似乎被烈火灼伤一般难受,一个两个都护着那个质子,竟然把她堂堂一个公主羞辱的如此不堪!
“颜之归!你等着!”贯凌然气势汹汹,头也不回地走了。
贯承溪看着默不作声的颜之卿,轻咳一声:“四公主性子向来如此,你莫要在意。”
“所以这幅画是她画的?”
贯承溪点头。
“果真是画如其人。”
贯承溪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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