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承溪就着月色,一口一口地品着茶。
贯南守在堂外,贯承溪不发话,他就一直守着,站得笔直。
“走。”不知过了多久,贯承溪从堂里走出来,太阳破晓,微弱的光线打下来,令人不适地闭了闭眼。
贯南跟在贯承溪身后,既不是出府的方向,也不是回汀沚园的方向。
贯承溪在一处偏僻的院子停下,里面传来呜呜咽咽,痛苦挣扎的声音。
“世子留步,没有王爷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守门的既不是小厮也不是府兵,而是贯承溪只见过几面的死士,非竹。
“我记得父亲只说不能让她出来,没说不让人进去吧?”贯承溪少见的强硬,迈出步子就要往里闯。
“世子,您既执意如此,那便莫怪非竹不客气了!”
“乒~”地一下剑声,划破寂静的园子。
贯南与非竹纷纷舞剑,各不退让。
贯承溪身形利落地一闪,躲过非竹一招,直接一跃,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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