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亲王妃翻了个白眼:“她自己儿子做错了事,还用我去刺激?现下倒好,连累的王兄禁闭一月,国库的一应事宜全都转手他人,这件事怪谁?还能怪我吗?”
苗氏瘫坐在地,眼神凄厉:“呵~真可笑,你可就这一个儿子!”
贤亲王惊恐地瞥了眼贯承溪。
与此同时,一个响亮的巴掌落下,整个王府都静了下来。
苗氏捂着热辣滚烫的脸,嘴里的鲜血流出,一改平日胆小恐惧的模样,此时的她眼里填满了怨恨。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来人,将苗氏拉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她出来!”端亲王脸色难看到极点,管家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连忙差了小厮,将苗氏抬回了她的院子。
苗氏离开后,整个大堂里寂静无比,贤亲王妃干咳了一声,脸色讪讪:“王兄,方才我也不是故意说那番话刺激苗姨娘的,这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走了哈,先走了……”
贤亲王妃左边拽着贯庭霄,右边拽上贤亲王,迈起了欢快的小碎步,逃也似的离开端亲王府。
贯庭霄犹自疑虑:“方才苗氏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就一个儿子?”
贤亲王妃皱眉:“那女人失心疯了,瞎说的,不作数。你呀,就别操心端亲王府的事情了,你没看,陛下震怒,将一母同胞的亲兄长都关禁闭了,你可别再做出什么幺蛾子,你老爹命贱,可折腾不起。”
贤亲王在一旁擦了擦汗,扯了扯贤亲王妃的衣袖:“这孩子在这儿,你给我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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