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谷夫人已是泣不成声,一度昏厥。

        醉倾楼箭案,楚枫也牵连其中,自然知道。不过当时平民百姓倒是一个也没伤着,事情也远没有到要将知府下大牢杀了的地步。

        军医及时赶到,为谷夫人把脉之后开了药方,处理好一应事宜,忍不住对楚枫道:“将军,老夫已将她头上的伤口清理包扎,只是此人惊吓过度再加上伤心欲绝,怕是不好救治,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楚枫敛眉,他知道,军医说不好救治,那便是希望渺茫了。

        “此人暂且劳烦先生救治,不论如何,尽力一试吧。”楚枫撂下这句话,急匆匆奔向了府中。

        太尉府虽然一直闭门谢客,但是在建造时就留下的密室以及各种酷刑都还存在,那几个恶霸就被关在其中一个不起眼的房中。

        楚枫一脚把门踹开,冷声:“幕后凶手是谁?”

        几人看着满屋的刑具,墙上的血迹,吓得直哆嗦,说起话来也直哆嗦:“是、端、端、贯、贯二公、公子。”

        楚枫凭借几个字,拼凑起来,瞬间不可思议,又问了一遍:“到底是谁?污蔑世家公子罪加一等!”

        “不、不敢啊”几人吓得毫无人形,鼻涕眼泪一大把,邋里邋遢的说,“贯闻牧给了我们十两黄金,让我们灭了谷、谷家,小人、小人们哪里见过这么多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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