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摆了摆手,笑道:“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打的什麽主意,朕尚未立下太子,你们这些老东西心里难免有所猜测。”
俩人又慌忙跪下,异口同声:“陛下恕罪,老臣不敢。”
说是这麽说,其实都清楚,对於册立太子一事,上至耄耋老人,下至h口小儿,哪个不八卦一番?!只要不当着老皇帝的面,怎麽都好说。
想当初,有人大胆提出,册立太子一事,被当场罢了官职,拉到菜市场丢了命,所有人都知道,不能触动老皇帝的逆鳞。
而这逆鳞,便是太子之事。
没有人知道老皇帝怎麽想,似乎,立太子之事,还不着急。
“贾大人,你口口声声说贾公子是武冠,看来是对朕的旨意不认同啊!”
贾沉有些腿软,慌乱地看了李柴粟一眼,尔後又跪了下去:“臣不敢,臣对陛下的旨意十分认同!是臣一时口误,一时口误!”
“一时口误?”老皇帝忽然发怒,“贾光鼎若真如一开始那般厉害,最後怎麽会输给一个质子?”
贾沉语塞。
“你们当朕老了,也糊涂了吗?你们儿子的那点小把戏也就骗骗老百姓,真以为能瞒得过朕?”老皇帝将一张密函摔到李柴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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