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承溪内心一疼。
楚枫无言,颜之卿说的是事实。
质子,本就是两国较量之间的一颗棋子。
更何况在北贯国如此复杂的局面,想杀颜之归的绝不在少数,内忧外患前,必是先除外患。
经历相扑大赛一事,质子更是将局势搅动,推向了未知。
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伸出魔爪。
正想着,二楼微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楚枫惊喜地抬眼。
一身白衣无纤尘,款款步履柳腰肢。
眉间还是一GU子淡漠,与初见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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