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贯衡便明白了什麽意思,他看向贯凌然,眸光微冷:“你何时对贯承溪起了心思?是看李柔碧还不够丢人吗?想拿她做典范?”

        “衡儿!”淑贵妃低斥,随即拍了拍贯凌然的背:“你莫听你皇兄胡说。”

        贯凌然眼圈更红了:“我就是看中贯承溪,他风华绝YAn、雍容华贵、温润如玉……总之b你还好!”

        “你!”贯衡大怒,他何时被人这样b较过?还被贬的一文不值,“简直不可理喻!”

        “凌然!”淑贵妃皱眉,“怎麽能这麽说你皇兄呢?你们俩都冷静点!好歹是血浓於水!有什麽深仇大恨非要说出这麽绝情的话?”

        淑贵妃自以为让贯凌然嫁给贯承溪是最好的选择,既全了贯凌然的心愿,又能让贯衡如虎添翼,没想到贯衡似乎不情愿。

        “衡儿,你既反对,是不是有什麽缘由?”淑贵妃问道。

        当然有缘由!若不是贯承溪,他怎麽会T验一把生Si较量?不止有缘由,还有过节!

        只是贯衡不想提,他觉得这种事情说出来实在有辱他的T面,即便是告诉他的母后。

        “总之,贯承溪那个人,没你们想的那麽简单!”贯衡说罢,又走向贯凌然,语气依旧冰冷严肃,“记住,你嫁给谁都可以,唯独不准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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