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然欢迎。”老皇帝笑道,“然则相扑大赛本就是一场选拔将士的b赛,他宁国太子非要参与,你说朕当如何?”

        贯承溪稍稍思索,然後开口:“相扑大赛有史以来并无规定只有北贯国臣民可以参加,只是近些年来,逐渐默许了选拔将士的规则,因而宁国太子提出参加显得不合时宜。不过,既然北贯国与宁国已经建立了邦交,一口回绝多有不妥,不若承溪稍作调整规则,一来使宁国太子玩的尽兴,二来也不耽误选择将士,陛下以为如何?”

        “哈哈哈,”老皇帝大笑,“妙哉!不愧是承溪世子,哈哈哈,朕的眼光没有错,就这麽定了,相扑大赛再往後延几日,待宁睿到了,再进行!”

        “是。”

        “这麽早也没吃早膳吧?”老皇帝也是刚下了朝就宣贯承溪觐见,“来,今儿朕心情好,来陪朕用早膳。”

        “那承溪恭敬不如从命了。”贯承溪微微拱手。

        老皇帝命孙公公准备了一盒龙令茶,笑道:“此前便听那小霸王说你Ai饮此茶,前些日子朕忙起来竟忘了这事,亏得小孙子提醒了朕,这些你拿去,不够喝了再来同朕要!”

        贯承溪谢恩,又冲孙公公颔首:“多谢孙公公。”

        孙公公立马摆手:“不敢不敢。”

        “承溪啊,朕昨夜又想了想,今年也是你及冠之年,到了成亲的年龄,可有哪家姑娘入了你的眼啊?”老皇帝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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