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待花娘离开,司无洛笑道:“没承想,纪卓堂竟是个有福气的。”
如果不是颜之卿,也许纪卓堂早就西去了。
“怎麽,你羡慕?”
司无洛就知道颜之卿惯会怼他,他轻哼一声,再无话。
颜之卿将那个乘着羊脂玉盘的小木匣放进暗格里,倒也没避着他。
“你不怕我盗走?”
“你可以试试。”颜之卿眼皮都不抬,淡淡道。
司无洛一口气闷,心口疼。罢了罢了,每天来这儿找啥不痛快呢!他还是走吧。
颜之卿望着那抹郁闷且暴躁的身影,轻轻挑眉,是你自找的,与她可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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