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麒的确有事要说,本打算让贯承溪明了自己当初一份奏摺不惜得罪了老皇帝也要为他讨回公道的心意,可此时各路太监侍卫在此,着实不便提及。
“也无要紧事,”贯麒看了看周围的太监侍卫,语调微扬,“承溪世子当提防某些居心叵测之人,毕竟我在明敌在暗。”
“如此,谢过大皇子提醒。”贯承溪稍稍颔首,大步离开。
看着那一抹白sE身影隐入月sE,贯麒浓眉冷蹙,喃喃道:“你倒是撇的乾净,当真以为能独善其身?呵~”
贯承溪拿着各府上报的花名册细细翻看。
指尖忽地停留在一处:“贯南?”
“属下在。”
“去查一下太史令府的小公子。”贯承溪将花名册合上,冲贯南摆了摆手。
话落,贯承溪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的更大些,披了件锦袍,拿起兵器集锦书在灯下细读。
伴随凉风习习的黑夜,贯承溪不经意抬眸往外看,窗外树影婆娑,繁星点点。
似是想起了什麽,他嘴角自嘲一笑,起身关了窗子。
与此同时,缘幽河上。
“相扑大赛在即,你有几成把握?”贯衡看着船舫里左拥右抱着nV姬的黑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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