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和李太医对视一眼,表情有些犹豫。

        见此状况,纪夫子的心猛地一沉,似失足之人,忽地失去了支撑,顿感大脑茫茫。

        贯承溪连忙扶住纪夫子:“两位太医还没说什麽,您切莫先吓坏了自己。”

        陈太医连忙道:“纪夫子莫要吓着自己,少公子这病本就当好生调养,如今正值万物复苏之际,难免有气息冲撞。所以这些时日,少公子万望在府中好生歇着。”

        李太医也跟着附和。

        纪夫子看了眼纪卓堂,深知他的病无法根治,这些年一直拿药养着,才活到这麽大,也算对得起他早去的双亲了吧!

        “承溪,劳烦你帮老夫照看一下卓堂。”

        纪夫子起身,送两位太医出去。

        直到迈出太学院的大门,纪夫子才开口:“陈太医、李太医,老夫多谢二位给卓堂诊治。这麽多年了,老夫不是不知道,吾孙……他,也是强撑着罢了……”

        陈太医连忙摆了摆手:“纪夫子,您可别想不开,虽我们无能,不可将少公子的顽疾根除,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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