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落笔提笔处,多了些克制,不似云老头的肆意。
思及此,颜之卿又笑着摇了摇头,书法这种事,越是有名望的才子,越忌讳自己的作品与其他大家b,各人有各人的风骨,练得不过是一种气度罢了!
到底孰好孰坏,根本没有衡量的标准。
这般想着,她将手中的素笺胡乱叠了叠,塞回袖中。
甫一放好,一个通T发青的小瓷瓶从衣袖中滚了出来,停在她的脚边。
颜之卿微微怔愣,复而伸出素白的手指,将其拾起,侧首想了想,终是拨开了小盖子。
一GU清凉的味道弥漫开来,颜之卿看着里面白sE的膏T,用纤细的指尖点了点,凑到鼻尖。
是淡淡草药的味道,颜之卿的心再次被一种异样的情绪包裹,就像是脑中闪过什麽,想抓住却又遁於无形。
燥。
颜之卿将K腿卷了卷,从小瓷瓶中挖取了一块膏T,涂抹在红肿处。
一GU凉意袭来,接着是火辣辣的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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