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嘴角溢出血迹,老皇帝的表情才再次缓和:“好了。”

        楚公公又连磕了三个头,才猫着腰踩着小碎步退下。

        “这个老奴才也跟了朕十几年了,你说,朕是不是太仁慈了?”

        整个议事殿只有他们二人,贯承溪依旧不卑不亢,和缓地开口:“古人云:贤君者,亲忠臣,远小人也。”

        似是说了什麽,又像是什麽都没说。

        老皇帝若有所思地思索片刻,眼睛渐渐眯起。

        “陛下日理万机,若是再无其他事的话,承溪便告退了。”贯承溪双手举於x前,施了一礼。

        “等等……”老皇帝拿起桌案上的一份奏摺,看向他,“这是太学院的纪夫子向朕呈递的奏摺,你看看。”

        贯承溪面无表情的接过,垂眸大略扫了一眼,低声道:“纪夫子抬Ai了,承溪不敢当,还望陛下明监。”

        老皇帝忽然开怀大笑:“承溪啊,你这自谦的X子,什麽时候能改改?朕倒觉得纪夫子的提议很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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