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也没有想过在现在就改变,而是让父王心里有数,不至於在将来,事情发生,而措手不及。”

        让一个已经沉默了百年之久的国家,早已经适应了一种制度,一种生活制度的国度,做出改变,将会伴随着阵痛,也许没有商君孝公变法那般深彻,但却远b商君变法更为残忍。

        这不是一国之内的改变,而是一个时代的变革。

        嬴高心知肚明,商君变法在於秦,送葬者无数,止於商君,而历史上,这个伟大的变革,起始於始皇李斯,最後整个大秦都为之送葬。

        在这一刻,嬴高心头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从小开始做出一个改变,他一个送葬便已经足够,这个伟大的国度,应该存在的久一点。

        让华夏多保存一点JiNg气神。

        只是这个道理,注定是在他心里压制的梦想,无法言说,这一条道,亦或者嬴高选择的这一条道路,本就是凭藉一腔孤勇,一路前行的悲壮史诗。

        为了这个自己热Ai的朝代,嬴高无怨无悔。

        若是能够让大秦万年,纵Si何仿。

        “三公子,眼下大旱已经没有结束,而且按照日书的推算,降雨也将会在八月末,而现在才不过七月中!”王绾对着嬴高,道:“不知三公子,对於大旱一事,有何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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