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终於不堪忍受姑父了,是不是?”
甜儿先是摇头,後又迟疑地点点头,然而深薇总觉得,这也并非她真意所在,果然,低头看时,nV孩儿正用满含深意的眼神看着她。
深薇想起自己以这样的决绝去投靠武残月的时候,也不过唐甜儿的年纪。她忽然下了决心,将甜儿扶起:“好,我答应你。”
深薇要带甜儿上马,她亦不肯,只是安顺在马下带路。一路下山遥遥无尽,深薇这才惊觉唐甜儿沿着山路攀爬了多久,她竟然在深薇出发不多久後,就偷偷跟上来了!
甜儿似是知道她在惊异什麽,开口道:“甜儿没有别的可以表明心迹,只有一路追随。”
这个小nV儿,究竟图些什麽呢?
然而深薇想起她说话时的眼神,那样温顺真诚,却又实在不敢猜测这样的孩子能有什麽企图。是她自己思虑过度,是她自己草木皆兵了。她又何时不是草木皆兵呢?
回到客栈的时候,西婕正和那邋遢掌柜纠缠不清,邋遢汉偏说过了午後就要再收三钱,又说客人拐骗了他的养nV,理应再多收十五钱——他的养nV,就值这区区十五钱。西婕又不通吴语,只知道他又凭空伸手要十八钱银子,气得无处理论,在厅中大骂吴国J商,蛮夷恶棍。听得门前马蹄夺夺,是深薇与那孩子回来了,飞也似落在深薇身前俯首禀报。
深薇听罢,皱了皱眉,挥挥手要她从囊中取出十八钱银子来。
西婕气恼,但不敢违抗薇主的意思,数了十八钱银子,递给深薇。深薇拉过甜儿道:“我不通吴语,你稍後把我说的,一字字译给他听,懂了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