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愿做那劳什子皇夫,若左不过只是被当男宠睡上一晚,那便睡罢。事讫两清,拂衣散去便是。

        再直到,目见锦褥上触目惊心的殷红。

        “你原是处子?”

        他素来清冷自持,在军中时,听到的一些荤话都不曾入过心,而且他爹在时也没人敢上赶着把他带坏。他缟素赤目通身杀气接过帅印后,就更少人敢在他跟前言些不入流的东西了。是以他对人事说不上通。

        不过也断不至于一无所知。

        毕竟他一个对匠艺感兴趣的,还曾为了钻研画法主动接触过春g0ng。

        “哥。”

        萧灜很罕见地在萧寰面前不没大没小了一回。他仗着两岁这一微弱的年龄差,时常直呼他哥的姓名,从小这么过来的萧寰不同他一般见识。

        但是一旦萧灜喊他一声哥,那一定是出事了。

        “我不想做皇夫。”

        萧寰闻言狠狠嘲笑了他一番,果然被睡了。符珄先前煞有介事地召见萧寰,说什么镇北将军劳苦功高,有没有心仪之人,若有她便安排赐婚以示君恩。萧寰如实言说没有,那会儿他便察觉什么了,但是他半点也没向萧灜透露风声,是乃亲哥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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