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槐安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到餐桌前,但没有坐到谢庭西的身边,而是挨着谢予慕坐下来。
谢庭西睨了一眼谢予慕,“以后把称呼改了。”
要不然别人还以为他是一个变态。
谢予慕梗着脖子说:“我就不!我想叫什么叫什么,你管不着!”
谢庭西抬头沉郁的眸光扫了他一眼,倒也没有说话。
谢予慕像是故意气谢庭西,一晚上都在曲姐姐曲姐姐的叫。
“曲姐姐,给我剥下。”
“曲姐姐,我想喝水。”
“曲姐姐,我想吃鱼,不要吃鱼刺……”
一顿饭吃的谢庭西面色阴郁,没吃完饭就放下筷子,起身让管家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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