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些慌乱,自己的记忆居然有些模糊了!
冷汗顺着艺术家蹭亮的光头流了下来,他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该不会……
我才是被能力影响的那一个吧?
说起来……似乎还从来没有人知道真实的守墓人是什麽样子的。
那麽,会不会有这麽一种可能……
现在这样的守墓人,其实一直都是某种扮演中的状态呢?
抬起头,只见对面的白墨突然咧了咧嘴,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白墨身下的影子微微颤动,扭头看向艺术家,犹如吞吃一切的黑洞。
艺术家脸上的刺青扭动,却还是不受控制的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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