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终于觉得不对了——这小子跟自己说了这许多,看似是在回应自己的刁难,其实是说给李卓航夫妻听的,自己被他利用,成了他登楼的台阶。
她气坏了,瞪着王壑——
狡诈的小子!
想利用她,做梦!
非把这亲事搅和了不可。
她讥讽道:“你这说的,谁还不是被父母严苛教导长大的?我们大姑娘——月皇,不也被王爷和王妃严格教养?可不比你们世家大族差。她也没像你这样。她最是能说会道的。父母跟前、长辈跟前,都十分贴心。”
那意思是,你怎么就不行?
王壑抬眼,看着李菡瑶微笑道:“月皇自然厉害。她乃公认的当世奇女子,无论是才智,还是魄力,还是品性,都令世人仰望,许多男人都比不了。晚辈虽侥幸与月皇并称为当世霸主,其实惭愧的很,若论彩衣娱亲,晚辈确不如月皇,晚辈的弟弟或可与月皇一比。”
这天底下,少有父母不爱听人夸子女的。
江南王妃也不例外。
再者,王壑觉得,对着李菡瑶,无论是夸赞,还是做别的,他都能发自肺腑地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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