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不想听啊。
李菡瑶便看向王壑。
王壑以行动表达心意:直接起身,上堂,走到李菡瑶身边,坦然道:“大家想听,咱们就说。虽是造反,但我二人无愧于天地,事无不可对人言。”
他喜欢和李菡瑶并肩而立。
李菡瑶也十分喜欢这感觉。
朱雀王见状忙走下讲堂,来到赵朝宗身边,用眼神示意侄儿往里边挪一挪,腾个位置。
赵朝宗虽一脸懵,身体已经先一步往里挤了,隔壁的江如波差点被他挤翻倒,也不敢吭声。
朱雀王一屁股坐下来。
身边坐着杀神,赵朝宗不但局促,还感觉挤,连空气都不畅了。只得又往里让让,和江如波亲密贴着,一面偷偷打量他伯父,发现王伯父就像听故事的孩子一般,满眼兴奋和期待。他恶意揣测:王伯父是为了逃讲课,才把月皇和昊帝忽悠上堂,自己好趁机歇息。
朱雀王不知侄儿心思,期待地看着王壑和李菡瑶。
堂上,李菡瑶和王壑站在一起,像从画中走出来的如花美眷,风华绝代,而他们并不自知,低声商议:李菡瑶接着刚才往下说,到王壑了,他再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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