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虚来得毫无道理。
他想,自己并未做亏心事,倒不怕告诉李菡瑶宁静是他的丫鬟,只怕宁静坏他的好事。
唉,女子参政果然不易。
试想,要顾忌男女大防,女子参政如何推行?男女同朝为官、君臣议事,都不方便。
他在脑海里想象某个场景:李菡瑶身穿龙袍,被一群身穿官服的女娇娥给围着——嗯,很有气势;若把穿龙袍的人换成他呢?那场景,怎么想怎么觉得荒诞。
李菡瑶听说过宁静这个人,却与她并不相识,听说她求见自己,微微诧异道:“她来做什么?”
鄢芸微笑道:“许是来投靠月皇的。”
李菡瑶看了落无尘一眼,笑道:“这也可能。落爱卿跟宁少爷是好友,可见过宁姑娘?”
落无尘回道:“并未见过。”
李菡瑶想了一想,不管对方来意如何,还是先见了再说,遂吩咐道:“请她们进来。”
藤甲军便出去传话。
王壑犹豫着,要不要先告诉李菡瑶,宁静是自己丫鬟的事。若急巴巴地解释,倒像心虚似的;等见面再说,又似乎有隐瞒的嫌疑,说与不说各有利弊。正踌躇间,宁静和火凰滢已经进来了。——罢了,待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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