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壑道:“她说,等见了我家老爷,自然也有东西送你。”
说罢期盼地看着李卓航。
李卓航已吃完了,不紧不慢地用帕子擦了擦嘴,擦完放在桌上,才对王壑轻笑道:“见长辈?见面礼?昊帝真好心情!这时候还能想起这个来。”
王壑不知尴尬似的,微笑道:“眼下情形跟当时很相像,晚辈不由自主便想起来了。”
李菡瑶代他感到尴尬——
你现在是俘虏!
还敢讨要见面礼?
李卓航从容笑道:“本王并不觉得眼下情形跟当时相像:当时小女化名观棋,不辞辛苦驰援北疆,为北疆将士送粮送衣,玄武王和朱雀王送个见面礼不是应该的?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若后面你们没有扣押她,并使毒计陷害她,今日本王又怎会少了昊帝见面礼呢?”
王壑痛心疾首——
这都不是他做的呀。
李卓航还怕打击他不够似的,又笑道:“本王只得月皇这一个女儿,若真做了本王的乘龙快婿,别说见面礼,李家偌大的家业都是他的,江山为聘也无不可!”
王壑愣了会,才无奈道:“晚辈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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