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辉道:“都犯了错,为何母亲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被千夫所指,而他却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被你重用,推举到江南来做官?就因为他是男人?”
王壑如雷轰电掣般,根本不用王静辉再细说,全明白了,然王静辉开了头,却越说越激动。
他站起来,质问王壑:“凭什么男人就能为所欲为?男尊女卑吗?什么狗屁的规矩!小爷这就打破它!所以小爷要帮月皇!这理由够不够出卖你?”
王壑点头道:“够了。”
十分够!
各为其主嘛。
他真够倒霉的,成了王静辉的投名状。
他多谨慎的一个人,算无遗策,谁知百密一疏,栽了这大一个跟头,心中郁闷可想而知。
不过想想刚跟鄢芸和落无尘的会面,他眯了眯眼,觉得自己也许因祸得福也未可知。
“多谢你。”他对王静辉道。
王静辉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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