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凰滢见他望着李菡瑶发呆,不由娇笑道:“周黑子可是说了:落子安乃千年妖孽,专门魅惑君王,怎能没点功力呢。”
落无尘被打趣得脸作烧,不敢看她。
李菡瑶嗔道:“火姐姐,你怎么总欺负落哥哥?”
鄢芸意味深长道:“是欺负吗?”
心里答道,明明就是撩拨。
她与落无尘乃君子之交,又深知落无尘爱慕李菡瑶,李菡瑶却对王壑情根深种,而她也不像火凰滢风流不羁,不便打趣落无尘,这句话便没说出口。
火凰滢却当不起鄢芸这一问,仿佛被她堪破心思,忙掩饰地笑道:“因为落兄心性明朗、胸襟磊落,微臣才敢放诞。”
李菡瑶笑道:“就是欺软怕硬!”
火凰滢假作慌张道:“微臣岂敢。”
说笑一阵,李菡瑶神情一肃,拉回正题,道:“朕要你们全力促进联姻!能不能成,且放在一边;谈判么,不就是拉锯一般,来来回回地商讨、争执,在这过程中,将女子自立自强、科举入仕的种种宣扬开来,令它深入人心,扎根、发芽,待时机成熟,便再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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