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王壑别提多尴尬了,乱糟糟的想了许多,一抬眼,就见谨海低垂眼眸,眼观鼻鼻观心,保持恭谨姿态;而聿真那颗梳着精致发髻、戴着精致珠翠的头都快低到胸口去了,且双肩可疑地颤动,不由更加羞恼,红了脸,但克制着,木无表情道:“想笑就笑。小心憋伤了。”
聿真终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谨海也满脸笑意,嘴里安慰道:“这么一来,主上与月皇便再也分不开了。这份亲密,因两小无猜而更显纯净无暇,比之一切的男欢女爱都更刻骨铭心。”
王壑脸色稍霁,矜持道:“她还说了什么?”
都说开了,他反而淡定了。
这可是瑶儿自己说的。
聿真抢道:“月皇说,她见主上坐在马桶上太辛苦,便邀主上去床上睡。主上谨守男女大防,不肯去。月皇便说大不了将来她娶了姐姐便是……”
王壑再次失神——
这话也告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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