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作乳娘的燕飞来到车门口,王壑已将信封好,低声吩咐他道:“即刻派人送给谢相。”
燕飞忙答应,派人去了。
王壑忙完,将马车车窗的窗帘掀开一丝缝隙,朝窗外观望,看文人士子们对李菡瑶登基的反响,一面想:“她登基第一日便驱銮驾来霞照,这是何等大事,怎不见方勉派官兵戒严防护?靠那些工人管什么用?”
想着,不由替李菡瑶悬心。
这时,忽听见马车外传来对话:
“你瞧那和尚,像不像欧阳静辉?”
“不可能,欧阳静辉怎会出家!”
“他经历大变,倘或想不开呢?”
“经历大变的是欧阳家,他是王家的私生子,王家乃诗礼豪族,他的身世已经传开,王家为了体面,肯定要接他回去的;何况他生父王衷原就对他很好,收他为弟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怎会撇下他不管呢!”
“怕是他自己想不开。”
“以欧阳静辉的性子,也不像那想不开的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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