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瞧她已经疲于应对了,只求把眼前这一关度过,哪管什么‘临时抱佛脚’。”
“这一关可不容易过,眼下这点非议算什么,明天的画展才是重头戏,不知她将如何面对。”
“对对,明天的画展!”
“可别气哭了才好。”
“听说今天就气哭了。”
“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可惜,枉费了月皇一番苦心,亲口任命的女织造官就要下马了,闹得轰轰烈烈,却如流星一般。”
最后一句,却是倪意尚叹息地总结刘诗雨的命运,说到“月皇”二字,充满了对女子的讥讽和嘲弄。
大家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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