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浓情也有转淡的时侯。
天长日久,日子趋于平凡。
男人的世界总比女人的宽广,他又是个有才学的,隔三差五便有文人聚会,吟诗作文,操琴对弈,纵论古今天下,回到家中也有做不完的学问。
他读书时最厌人打搅,极爱清净,连妻子也不许在旁,这样一来,不免冷落了娇妻。
蓁娘却不甘心认命,或往书房送一盅汤,或送茶点,或添衣裳……想方设法挤入他的世界,妄想回到从先时光,夫妻共谈学问,最不济也让她红袖添香。
他总找借口打发妻子。
几次过后,蓁娘不依了,缠着他撒娇撒痴,抱怨他敷衍自己。他不耐烦了,推她出去。两人拉扯间,不知怎的将砚台碰翻,将他刚作的画给污了。
蓁娘一呆。
他生气了,大力将蓁娘推出书房。
蓁娘在外拍门叫“开门!”
他不开,转身看那画不成个样子,算废了,一气之下毒舌苗头初显,道:“女人就是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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