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壑这样子,令朱雀王想起其父王亨。当年前白虎王叛乱时,王亨对还是世子的朱雀王道,信他,就听他的。朱雀王听从了,后来大败前白虎王的两个儿子。
现在,要不要信王壑呢?
他有些迟疑。
毕竟他一直镇守南疆,最清楚南疆势力和镇南侯的底细,总觉王壑这个决定儿戏了些。
焦克忍了半天,这时忍不住插嘴道:“主上,王爷担心是对的。这仗恐不好打。我们准备不足……”
王壑道:“谁说要打仗?”
焦克茫然道:“不打吗?”
那他们忙来忙去为什么?
王壑目光犀利地扫视众人,认真道:“诸位别总想着打仗、杀敌。一将功成万骨枯!每一场战役都是由无数将士的生命和亲人的眼泪构成的。——你们也包括在内。之前的北疆战役就罢了,外敌入侵,不能不抵抗;眼下面对的可是昔日同袍,怎能轻易挑起兵火?”
焦克道:“可不打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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