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菡瑶还不肯罢休,指着梅子涵道:“你见前辈吐血,竟不思悔改,心生恶念,趁着他神思混乱无暇顾及你,你便指鹿为马,诬陷本姑娘,更令前辈雪上加霜。你想气死他吗,然后你便可以借此大做文章?用心歹毒的畜生,就先让前辈清理门户,本姑娘再判你!”
众人顿时哗然。
梅子涵大惊失色。
黄生也满眼惶然。
两人都转向何陋,拼命摇头,眼露恳求。
何陋颤巍巍站起身。
魏奉举低声劝道:“且等等,为这孽障生气不值得。”
何陋推开他,道:“无妨,老夫身子硬朗的很,暂且死不了。不像你,一病数月。”他之前确实气闷,吐了一口血后,心头畅快多了,但气还未消。气梅子涵,气黄生,更气李菡瑶等人,又疑心魏奉举看他笑话,所以讥讽魏奉举装病。
魏奉举无奈撒手。
何陋冷淡地对李菡瑶道:“李姑娘不必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不也在利用老夫吗?这个势借得好!”
李菡瑶正色道:“晚辈确实在借前辈的势,但晚辈明公正道,更未栽赃陷害前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