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菡瑶道:“谋杀亲夫!”
颜氏惨嚎道:“大人,民妇冤枉啊——”
李菡瑶重拍惊堂木,制止她惨嚎,犀利道:“梅子涵说,他不知控告伍大少爷的证据是假的,所以冤枉了火县令,你若不心怀鬼胎,为何要谋害伍大少爷?”
颜氏辩道:“民妇没有谋害伍大少爷……”
李菡瑶截断她道:“你还敢狡辩?你擅刺绣,擅饮酒,伍大少爷是醉酒后被人将绣花针扎进胸口,尚未酒醒便被传到县衙,在逼问口供时被打死。据传讯的人说,亲眼看见你跟伍大少爷同床共眠,不是你扎的是谁?”
颜氏哭道:“大人,民妇被伍大少爷强占,身不由己,但民妇没有扎他针,大人要讲证据……”
李菡瑶笑道:“梅子涵已经招了,你抵赖有何用……”
满堂观众……
这是诈供啊!
可是这会子没人敢出言挑明,更不敢阻拦,否则李菡瑶肯定会怀疑阻拦者的用心。
就见公案后那小姑娘脆呱呱说得又快又疾:“……伍大少爷纵然与你苟且,但那时你夫新丧,衙门又追查的紧,他避嫌还来不及,怎敢明目张胆地跟你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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