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菡瑶提高声音断喝道:“那就请前辈约束大家,莫要被有心人煽动闹事。前辈年事已高,冲撞之下有个好歹,或者这些读书人有任何伤亡,李菡瑶百口莫辩。前辈是在官场经历过的,当知官场诡诈,还需谨慎。”
韩非一见何陋神情,急对李菡瑶道:“你还说不是挑拨离间?分明用心险恶……”
李菡瑶打断他道:“我与前辈说话,你为何总是插嘴?我这边人并无一人插嘴。你不服前辈?”
又对何陋道:“前辈不觉奇怪?”
韩非气愤道:“你……”
何陋轻喝道:“住口!”
韩非只得恨恨闭嘴。
何陋转向身后人群,目光犀利地扫视过去,沉声道:“尔等不许再喧哗,老夫自会与衙门交涉,自有道理;若他们处置不公,咱们再做打算。”
众人都道:“遵先生吩咐。”
李菡瑶笑嘻嘻道:“就怕有人不听,瞅着空儿就要煽动大伙儿出头,等闹起来了,他把头一缩,躲到人群中,谁知是他起的头?各位都是满腹诗书,将来都是要做官的人,遇事当从容不迫,若被人当枪使了,还未入仕便丢了性命,岂不成了笑话?更白费了十年寒窗苦读。”
人群霎时间静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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